学习挣钱为了阿瑶

【维勇】论求婚的N种方式

恋爱相谈室



大家好呀,周末快乐♪( ´▽`)
本来的打算放的那篇还没写完,所以先放个小段子啦❤️
设定还是圣彼得堡同居小日常
文笔有限,欢迎调戏,食用愉快~⁄(⁄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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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正苦恼着如何向他的恋人求婚。


虽然他们住在一起、睡在一起,连戒指都带了,但是,还没求婚。

准确的来说,是维克托还没求婚。


那次“求婚”是勇利提出的。

但勇利的初衷并不是要求婚,而是坚定信念。


原因出在勇利对爱情的定义。

勇利觉得自己这十几年一直都像是在恋爱,一直都很幸福。

如果随时都能看到他的笑容,并且成为他微笑的原因,或者是让他的笑容更加灿烂,所有的这些事如果都能实现……

这已经不能再满足了。


结婚?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这是胜生勇利的感情论,

平和又有着自己章节音调,温柔舒缓,却又坚定有力。




可是由于那次那个微妙的节点,导致这个戒指的意义,有点异议。

耿耿于怀的维克托一直都在打算着什么时候正式的向勇利求婚。


在他的脑内已经有了很多个版本的求婚方式了。


比如……

和他说今天会晚些回家,

等勇利推开家门时发现里面漆黑一片,在他不意外的低头换鞋时冷不防地抱住他。

蒙住他的眼睛,点开屋里的灯,蒙住勇利的眼睛把他带进客厅里,在他放开手的那一瞬间给他看到墙上满满的我们一起表演的照片,然后牵起他的手,对他说。

“勇利,我们结婚好吗?”



再比如……

和他一起出去旅游,打开了摄像机在后面跟拍每一个有他的镜头。

和他说好没有计划随便走走,然后突然带他去个地方。

一片空旷的草地,露天的婚礼场所。

用影像记录下他惊讶的表情,带着他走上礼台,给他戴上另一枚戒指,对他说。

“勇利,我们结婚好吗?”



再再比如……



维克托挠了挠头,又甩了甩头,抛掉了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



时机,重要吗?

场所,重要吗?

措辞,重要吗?

这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重要的是,

真诚的向他袒露心声,虔诚的等待着他的回应。



维克托起身拿起了外套,迅速的出了门。


一股浓浓的幸福感从心底油然而生,那种幸福就好比是从爆米花机源源不断地蹦达出来的爆米花。

再怎么都无法用言语去描绘它的形状,却能感受到它带着甜腻的气味,在嘴里咀嚼的时候会有清脆的“咔嚓”声,一切特点都只会让人觉得温暖又富足,催促着自己到他身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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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生勇利。

走在家附近的桥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向自己跑来。

他停下了脚步,站在车灯的光亮里,有些睁不开眼睛。


他回望着他。

下一秒,

他拥抱着他。


还没来得及询问,对方的声音就传入了耳朵,传入了自己的心。

“…勇利,我们结婚好吗?”


脑内疯狂的运转着,时间变慢,只有思绪还在乱飞。


未曾相遇之前所相隔的数千个日日夜夜。

未曾放下的。

如同隔了一条银河的。

在光亮那一头的维克托。


于千万人中。

于千万年中。

于时间无涯的荒野里。


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

他在这里。

他也在。

在如银河的强光两端。

闪电惊雷,万吨能量,在脸庞上春风化雨。


稍稍拉开了点距离,勇利涨红着脸,羞涩又坚定的看着自己,着急的张合着嘴,好像费了很大力气才终于说了出来。


“维恰,我爱你……啊不对是我愿意。”

“……我也爱你,勇利。”

维克托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人,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了。


最好的事是什么?

心里充满的全是他,一睁开双眼就能看到他,时时刻刻都陪着他……还有,我所爱着的他也爱着我。


灯光流闪,我们依旧。


长久的拥抱与无言,像是等过了一次宇宙大爆炸。

万物都从草履虫到人类经历了一次完整的进化。

风声终于在耳边轻声哼唱起来。




“伴我身旁,不要离开。”


“伴你身旁,永不离开。”







【END】







小段子写的就是爽啊_(´ཀ`」 ∠)_

甜甜甜就是王道!!

感谢baby们的小心心!♡ ٩( 'ω' )و



【维勇】【冰上的尤里】同人 关于圣彼得堡日常的脑洞 33

暂驻欧洲之星:

我要给写趴下了,不过不知道大家看着会不会反而觉得啰嗦233




195

节目刚开始的时候,勇利还有余裕去顾及其他。

所以他本能地找机会回头去瞥送自己上场的人们。然后,他就发现维克多仍然站在入口边上,看到他转过面向便高兴地向他招手。

这时维克多已经把运动外套脱掉了,露出了他贴身穿着的表演服——和勇利身上的那件有同样的颜色、同样的风格、同样的小珠串、同样的满布肩背的水晶装饰。

虽然只是一眼,但他这样子却在某种程度上提醒了勇利——勇利继续着动作,但抽空强行调整拍子做了个深呼吸。他开始驱除一切会令自己分神的念头:比如说其他选手的成绩、尤拉奇卡的表演、以及最后的输赢结局等等。

只要想着维克多就行了。全心全意只想着他。勇利不断催促着自己。这个节目的主题是他们两人之间的故事,那这儿当然就只需要他们两个角色。

维克多、维克多、维克多……

他咬着牙在心里反复念这个名字。而这个名字也确实就像咒语一样,使他不可思议地快速静下心来。

乃至在一串编排极其复杂,混合多种直身旋转和转弯、可爱小跳步的动作之后,他觉得自己终于进入了状态了——他不再觉得慌乱或者心境起伏,也不在挂念任何场外的情况。他眼前只有洁白的冰面,脑中只有自己挑选的这支流畅舒缓但节奏鲜明、情感丰沛的音乐。

这儿只有他自己——和那个实际上并不存在的维克多。

在音乐的伴奏下和想象的渲染下,勇利仿佛能看到这样的镜头:自己允许他靠近,然后却在他到达之前闪身避开。自己把手递给他,却在他就要接过之前抽回来。自己向他示意要他过来,却又推开他迎上来的怀抱转过身不去看他。

在实际相爱的过程中,这其实是他们双方都非常痛苦、不知所措的阶段。但在艺术化的表演中,这个环节却显得精彩无比、妙趣横生。勇利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情都是充满动感和诱惑力的语言。他凭借超人的身体控制力,表现出了无比轻盈准确、情绪强烈的纠缠挑逗。

然后动作强度和幅度渐渐加大。

勇利能听到自己脚下冰刀的声音变得急促杂乱,身上的肌肉开始拉紧,脑中的血也逐渐升温——因为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要跑不掉了。

那个人追了上来。他没有放弃他,而是继续靠近。他不断拦到他的面前,搞得他不得不做出急刹。他不断伸手来抱他,迫使他改变方向、旋身滑开回避。他追逐着他,逼着他走出了一段极度华丽迟疑、动态飘忽炫目的段落。

而也就是在这段追逐的末尾,勇利终于开始正面回应对方。

前面他一直保持着一种挑逗掺杂着胆怯、天真畏缩却又令人着迷的态度和对方周旋,但到这里他终于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主动——编舞中出现了他和对方进行对等正面交流的痕迹,乃至这种痕迹逐渐扩大,最终使追逐变成了共舞——或者说互相追逐。

但无论情节如何变化,实际上冰面上都只有勇利一个人,也就是说,无论是逼迫还是相爱,都只能他一个人去表现——这是一段没有借力、没有扶持、没有托举的双人旅程。

但他还是做到了,乃至做得比一般的双人表演更投入更深情。虽然他无法用身体接触表达与对方的缠绵,但他用自己的神态和情绪感染、迷惑观众,使他们察觉到了他面前那个并不存在的爱人。他围绕着爱人起舞,用手碰触他,抬起头与之对视,回身等待他、呼应他,在虚空中拥抱他……

勇利觉得自己的感情已经有点溢出了。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的皮囊被什么人用刀片挑了一个破口,原本被裹在里面的东西在重力的作用下源源不断的漏了出来,撒的到处都是。

到最后节目结束时,甚至他自己都有些被骗了——他知道场上只有自己一个人,但却又分明感到维克多才刚松开自己的手、狡猾地从自己身边滑开躲藏起来。甚至空气中都还弥漫着他运动之后身上散发出的炙热气息。

观众的掌声和尖叫像暴风雨一样掀了起来。



196

勇利下场后马上收到了维克多的热烈拥抱——他直接把他堵在出口那儿,用足了力气抱住他把他按在自己怀里激动地抓揉他后脑勺上的头发,声音都已经开始发颤:“你就是个奇迹。我已经难以表达我的仰慕……”

然后,就在维克多的恭维爱慕要像火山喷发一样涌出来的时候,他却被勇利推开了——勇利用胳膊肘顶着他的前胸撑开了他的怀抱,抬起头来瞪大眼睛看着他,两手紧紧抓着他表演服肩部和前胸之间位置的布料,非常小声地吐出两个字:“……女儿?”

维克多笑了。他点点头:“对,女儿。”

“……从、从哪儿来?什么时候?”

这个问题让维克多摇了摇头。他也不清楚这些。

“那你怎么会知道……”“我就是知道。”

勇利说不出话来了。他惊愕地看着他,眼神中掺杂着震惊、意外、不敢置信和潜藏的喜悦。

不过他们没能继续详细交流下去。

雅科夫过来提醒勇利收拾一下准备去等分区,而维克多就要上场了。



197

这里是芬兰,并非俄罗斯主场。但在主播喊出维克多的名字的之后,场上观众仍然马上山呼海啸地喊起了他的名字,四面八方涌来的掌声不断地响着。

不过维克多不在意这些。

他微笑着踏上冰面,悠然地蹬了一脚把自己送向场地中央,耳朵里则专心听着场上音响系统里传出的细微电流声。

——实际上在现在这样噪杂的环境下,他是不可能听得到任何电流声的。

可奇怪的是他就是觉得自己听到了。

那声音有些单调地响了一会。

然后,在几下小小的、暗示般的沙沙声之后,刚才已经被播放过了一遍的音乐再度响了起来,在突然变得好像空荡无人、一片寂静的体育馆中掀起仿佛带有舞台效果、回声阵阵的声浪。

对,就是这样……维克多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同时按照拍子动了起来。

接着他睁开眼睛,自此开始就再也看不到悬吊下来的摄影机、光芒耀眼的照明灯、人头攒动的观众席。他能看见的,已经只剩下了那个正和他一起站在场中、实际上只存在于他想象中的爱的幻影。

和勇利一开始纠结无比、小心翼翼的态度相比,维克多的节目看上去积极了很多。

当然他的编舞同样复杂繁琐而且难度甚高,但他却始终保持着一种磊落洒脱、游刃有余的态度——他在故事中与对方相遇,然后就因为被吸引而靠近,结果却遭遇了奇怪的对待——一种不是回避的回避,一种并非拒绝的拒绝,一种充满留恋渴望的躲闪和转身。

这让他疑惑了一会。场上呈现一种带有探究感的、回旋式的气氛。但很快,他就再度拉起了情绪迎了上去,与对方的挑逗和回避做着周旋,并用充满力度和坚定感的动作邀请他,用神态和肢体语言对他说:“别害怕,看着我,到我这儿来。”

全场编舞是以勇利为轴心的。在这样的前提下,维克多的动作都必须非常迅速,而且幅度巨大。这使他放弃了以往沉稳洗练、高雅优美的表演风格,转而使用一种充满力度、干净利落、富于强烈节奏感并且毫无迟疑的表现方式。

他的动作中编排了大量的急刹车、冲锋、旋转、跳跃和突然转向。强烈的动态使他看上去极具男子气概和潇洒气质,充满了勇往直前的力量和势头。配合他本身优雅的气质、几近完美的技巧,看上去令人完全无法抗拒。

观众被他深深吸引了。

而站在他面前的那个羞怯的影子更是已经意识到,无论自己怎样推开他,最终都还是无法舍弃他的气概和诱惑。无论自己如何躲避他,最后却都不得不在回过头来面对他。

他掌握了一切,他的气势覆盖整个冰面。

接着情节变得流畅了起来。维克多得以进一步靠了过去,他的动作节奏仍然剧烈,但是幅度却开始收缩,他不再需要那么左顾右盼着追赶,可以专注几个只属于他自己的动作,因为对方已经开始应和他而动。

一样的跳跃、一样的旋转、一样的一字。不一样的情绪,不一样的气概,不一样的衔接,不一样的吸引力。

进入高潮部分时,维克多甚至发现自己的冰刀因为极其刁钻的咬冰角度和着力点而开始出现奇怪的摇动,刀声杂乱急促令人心悬——不过他完全不在乎这个。他现在只想着尽情挥洒自己的情绪和力量。

如果它要断那就断吧。他这样想道。

同时,节目也进入了的最后部分。

他用一种仿佛握着勇利的手般的感觉在冰面上回旋着。他追赶他、碰触他、接受他的拥抱。他向现场所有观众以及摄像机坦诚自己燃烧的爱意,释放自己独特的魅力。他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但却随时注意着周围的一切情况。他全心爱着与他共舞的幻影,但又清楚知道自己最爱的人其实正在场边观看自己的表演。

最后当他停下的时候,他已经估计出这次短节目大致的分数和排名。但无论是这个,还是观众发疯般的掌声、尖叫,或者像暴雨一样飞进场中的花朵和礼物,都并不能让他的心掀起任何波澜。

直到他下到选手区,被守在场边,感动得满脸通红、满眶泪水的勇利一头撞进怀里时,他才终于缓过气来,再次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198

2分。

只是微乎其微的2分而已。

胜生勇利暂时落后于维克多·尼基弗罗夫。




JW

【長篇】【格雷的50道陰影/五十度灰Paro】

 

第一篇點這

 

預警↓無法接受者注意

 

※劇情跟原作有差距,只是借用部分背景

※勇利是總裁,只不過他是受

※劇情前半部分,勇利只是想發生肉/體/關/係,後面會讓維恰慢慢感化他的

※勇利在本篇會是女王,微黑化(無法接受勇利不是小天使者可以回味我之前的短篇條漫(廣告?

※最後會讓他們相愛的請放心

 

嗚啊-他們倆終於要有一點進展啦—

因為考慮到後面劇情會有大量的車車

所以在前期考慮作一點鋪陳

類似像來龍去脈之類的東西~~

 

第一次考慮長篇,畫風不一請大家見諒(我還在抓手感)

 

如果有什麼想看的50度paro劇情可以在下方留言或是私訊我都可以~

讓我們來討論啊哈哈~~~

 

女王勇將會持續上線中!!!


斷在一個奇怪的地方抱歉XDDD

維克托已經有點陷進去了…



【奥尤】俄罗斯组:嘤嘤嘤我们薪水不要了求你们建造一个情侣专用更衣室吧(四)

萌萌哒甘乐酱

(四)雅科夫:我可能到了假更衣室

 

俄罗斯国家队的国宝级人物,资深教练雅科夫先生感觉自己的发际线在这一天里后退了足足一毫米。

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两个学生,最大的相同点是不听他这个教练的话,唯一相似的爱好是花样繁多的惹他生气。

大的这个早早领了个日本男朋友回来,每天不好好训练当着他的面卿卿我我,恩爱秀到闪瞎人眼,小的才刚刚升入成年组没几天,就有样学样,大大咧咧的把自己的哈萨克斯坦男朋友带回了俄罗斯训练场。

所以破口大骂不良少年尤里的同时捎带着把他认为带坏尤里的源头——俄罗斯不良老男人维克托,也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反正他也没少挨过骂。

而没少挨过训的维克托先生此时被骂的眼含热泪,一边嘤嘤嘤的哭诉着一边瘫倒到胜生勇利的怀里,表情那叫一个肝肠欲断,勇利也十分配合,连忙抱住维克托安慰了起来。

【哔——】

系统已消音

咬牙切齿的雅科夫表示他恨不得变成西伯利亚雪豹狠狠咬下他一口肉来才解恨。

但紧接着,他就会发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句话是多么的真理。

 

快十二点了,雅科夫消了消气往场后的休息区走去,准备先吃个午饭。但刚一转弯,更衣室门口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就把他吓了一跳。

次奥,更衣室着火了么这是?

目瞪口呆.jpg

堵在门口的运动员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看见雅科夫像看见救星一样,赶紧给教练大人让开一条路。

“这是怎么了?”雅科夫看看没人敢动的更衣室大门,毫不怀疑更衣室的门把手被维克托那个没良心的用火钳子烫红了。

“门坏了?”

众人摇头

“上锁了?”

还是摇头。

“那到底怎么了?!”

众人抬眼望天.jpg

¥#%%……%

“波波维奇!谁在里面!?”

愤怒的教练决定杀鸡给猴看,向中国小学老师学习,直接点了不小心抬头和他对上视线的波波维奇。

所以说,上课提问时绝对不能看老师……

被老师点到名的倒霉的波波维奇咽了咽口水

“那个……尤里和奥塔别克在里面……”

 

“唔嗯——”

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

销,魂,蚀,骨

 

咔嚓

仿佛听到了雅科夫教练神经崩断的声音

我听到了什么?!

这不光是目睹自家的女儿和野汉子偷情被乡亲们发现,这简直就是现场直播啊!

尤里普利赛提只有16岁!16岁!

三年起步!最高死刑啊!

奥塔别克你信不信我把你扭送到俄罗斯监狱让你吃一辈子牢饭!?

%……¥%#……&

 

“啊……哈啊……”

“奥,奥塔……好疼”

 

好,尴,尬

从男更衣室门口经过的路人米拉看着教练一脸便秘的表情,忍不住满脸黑线

你们两个到底是在干什么啊摔!

试衣间啊!这是试衣间啊!

你们不介意现场直播,我们可介意被秀一脸恩爱啊!!

 

最大的问题是

……嘤嘤嘤,我们可怎么换衣服……

哭唧唧.jpg

 

“咳咳,好了,你们都先去后面的比赛准备室换衣服吧,不要耽误吃饭”

来自女儿偷情被发现,老脸通红的教练雅科夫

“……好”

“还等什么?!快去!还想不想吃饭?!下午怎么训练?!”

瞬间门口的人群在雅科夫恼羞成怒冲他们开火之前作鸟兽散,奔跑速度直超南非平原上的大瞪羚。原本挤得满满当当的走廊瞬间空空荡荡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正如雅科夫现在的心情

凄凄惨惨戚戚。

他一边发誓下午不把那个不知分寸的臭小子连带他的男朋友,衣冠禽兽奥塔别克一起骂个狗血淋头,一边转身回休息室。

 

     然后,更衣室里一声走调的呻吟彻底打碎了他残存的理智。

【维勇/一发完】Childish/两只小小幼稚鬼

Reichenbachhh


*小甜饼一发!
*十二岁的小小维克托&八岁的小小勇利两个幼稚鬼
*无差注意


summary:

“这是什么呀?”

维克托闭着眼睛问到,指尖痒痒的感觉简直让他忍不住要笑出声来了。而他此生收到过的最棒的生日礼物正在他手心里安静的躺着。


********

在平安夜的晚上,维克托激动的根本睡不着。

他蹑手蹑脚的在黑暗的屋子里坐起来,抬起手来向枕头旁边摸去,第三次确认那双厚厚的羊毛袜正安稳的挂在床边。

指尖毛茸茸的触感让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把自己整个人都塞回了被子里。然后这个俄罗斯男孩摁亮了手电筒,盯着手表偷偷数起了秒数。他心急如焚的瞪着那根移动的格外缓慢的时针,希望它爬向十二点的速度可以快一点儿再快一点儿。

这也不是说他真的相信有圣诞老人啦——事实上他对这个传说中的人物一直将信将疑。

且不说他在圣彼得堡长到十二岁,从来没听过这个白头发红衣服的老爷爷;而且,事实上,他已经要十三岁啦——才不会毫无根据的相信这些童话故事。

直到上一个圣诞节的早晨。

他一大早就看见勇利兴冲冲的捧着什么东西向他跑过来,大喊着“维克托你看”,然后猛的塞进了他的怀里。

他拿起来,发现那是一只和他自己长的如出一辙的玩偶——它有着银色的长长的头发和海蓝色的眼睛,嘴巴笑起来像个桃心。

“这是圣诞老人昨晚送给我的圣诞礼物呀!”他开心的尖叫着,把那个维克托玩偶亲昵的贴在脸上,“我打算给他起名叫小小维!”

小小维克托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兴冲冲的、眼睛闪闪发亮、耳尖因为激动带上点红色的、比平时还要可爱几倍的勇利小小勇利,低头盯着手里的小维,又捏了捏它柔软的脸颊,忍不住陷入了沉默。

从那之后他便有点开始相信这个故事了。那么——圣诞老人,如果你真的是真实存在的——请在在我的袜子里面塞上一个小小勇。

他忍不住这样忧怨的幻想着。


但他今晚熬夜也不全是为了在等圣诞老人啦。他在心底为自己的想法小小的辩护了一下。他的确是在为了一个小小勇而激动的一夜无眠,但他的十三岁生日也会在夜晚偷偷降临。

如果真的有圣诞老人存在的话,他在被子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思绪胡乱的飘了起来,那他想要一双全新的、带着金色刀刃的冰鞋。

但是冰鞋似乎无论如何都塞不进袜子里面——他想像着自己的袜子里塞着冰鞋整个床都鼓起来的样子,忍不住小小的笑出来。那么,一个蝴蝶结也可以,这样就可以戴在马卡钦的脖子上,把他心爱的狗狗装饰的漂漂亮亮的。

但事实上,他还是最想要一大把做成心形的,晶莹剔透的,包在亮晶晶的塑料纸里面的那种糖果。这样他就可以捧着他们敲响勇利家的房门,把他们都塞进自己小小伙伴的口袋,然后就能获赠到勇利的一个小小笑容。勇利一定会开心的——他喜欢吃糖。

不,其实最终,他还是最愿意得到一个小小勇。

想到这里他翻了个身,把头埋到松松软软的枕头里,脑子里浮现的都是这个黑头发的东方小朋友鼓起脸颊来,对着自己笑起来的样子,这让他内心柔软安稳又妥帖,像是盖上了一层厚厚的棉花被。

然而这种安详对保持清醒并不是一件好事。当十二点的钟声将要响起,这位站在十二岁尾巴上的维克托已经昏昏欲睡,快要倒下了。



********

“铛!”

他猛地从浅眠中惊醒,一下子从被子里面弹起来。

除了他手电筒的小小亮光,屋子里面一片黑暗。他的耳边寂静的可怕,除了窗框咿咿呀呀的发出细小的呻吟。

他几乎以为刚才是自己听错了——

“铛铛铛!”

有人在窗外敲击着他的窗户。

他一个箭步站起身来,朝着窗户外面那个若隐若现的黑乎乎的影子冲过去。他“唰”的一下拉开了窗帘——


他愣住了。
窗外没有驯鹿,不是圣诞老人捧着礼物来敲门,他也没看到传说中标志的红衣服和白胡子。没有冰鞋、没有蝴蝶结、也没有糖果。

维克托只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勇利。这位他最爱的伙伴正趴在窗前那颗巨大的樱花树的树杈上,挥着手,正向他展示着维克托这辈子见过最灿烂的笑容。

“开窗户!”勇利又敲了敲玻璃,用口型对他喊道,“让我进去!”

他愣了一会儿才赶忙把窗户打开(他真的吓到了),把挂在树杈上的勇利拉扯进他温暖的屋子里面。在手电筒弱弱的灯光下,维克托发现勇利脸被冻得红扑扑的,但仍掩盖不住上面的满满笑意。窗外正在飘着点儿柔软的雪花。

“维克托——”

勇利一进屋就拉住维克托的衣袖(这么主动对他来说可不多见),格外急切的叫起他的名字。

“给你三分钟,换衣服,然后我要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
他迷惑的眨了眨眼睛,有些摸不着头脑。

“一会儿你就知道啦。”
勇利插着手笑盈盈的望着他,毫无动摇的逼退了维克托可怜巴巴的恳求眼神。

“勇利难道没有想到我可能拒绝你吗?”

“你才不会呢。”

该死的——这个小男孩儿明明比他还要小几岁还比他个子矮少比他上了几年学——维克托有些受伤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因为自己的撒娇得不到成效而感到非常打击,但他就是能被勇利弄的毫无办法。


最后他还是几乎没有思考的,就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旋转着扔掉睡衣,穿上了裤子,套好了围巾和大衣。勇利搓着手站在旁边,认认真真的盯着他换好了衣服(虽然他们两个都是男孩子,但是在这样的目光下面维克托甚至有点害羞了),然后他眨了眨眼睛,递给了他一顶摸起来柔软的像是马卡钦的绒毛的、浅紫色的羊毛帽,帽子顶上还有一个毛茸茸的小球。勇利头上带着一顶蓝色的,两角支棱起来让他看上去像个兔宝宝。

“我妈妈给咱们织的圣诞礼物啦。”

他闷着声音解释,抬手把帽子给维克托带好,顺带捋了捋他额前的头发。这让维克托从耳侧,脸颊,到身体的各种地方都一下子暖和起来。

等维克托(在勇利的监视下面)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之后,他们又一次拉开了窗户,蹑手蹑脚的爬上树枝,踩着树干小心翼翼的从二楼滑下来。


还没来得及在坚实的地面上站稳,他们两个就迫不及待的紧紧拉起了手。勇利在前面带路,而维克托走在后面举着手电筒。他们蹑手蹑脚的穿过维克托家的后院,小心翼翼的放轻脚步以避免惊醒睡在自己小窝里的马卡钦(维克托为了不能带他的好伙伴一起去冒险感觉有点儿愧疚)。他们屏息凝神的一点点从后院的秘密通道(一片低矮的灌木中间)挪出维克托家的院子,然后小跑着穿过黑漆漆的马路。

当他们终于安全的跑出几个街区之后,停下脚步,互相对望然后看到同样狼狈的两人,终于忍不住停下来大笑出声。

“天啊,”维克托窒息的感叹,心还悬挂在嗓子眼里,“我们简直是疯啦。”

“我妈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生气到拿马卡钦的抚养权来威胁我——”他装作一本正经的抱怨,但是自己讲到一半就笑了起来。

而勇利笑的直不起身来,拼命控制自己才能让自己不倒在维克托身上。雪花缓慢的落下来停留在他乱糟糟的黑发上面,他的眼睛望向维克托,在路边寂寞晦涩的路灯下面显得盈盈发亮。

这让维克托的胸膛缩紧了。

一瞬间仿佛这个这条窄窄的街道上,这个城镇里,整个日本,甚至是全世界都只剩他们两个人了——他们站在漫天的飞雪,拉着手。几声悠长而响亮的钟声从远处响起来。

这让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忘记了点什么——例如说他今夜熬夜原本是要等什么东西来着——但是他等到了勇利。他就不在乎什么别的了。

毕竟勇利可比圣诞老人重要多啦。


然后他们拉着手在夜色里奔跑起来,跑下长长的石阶,踩着柔软的泥土和枝桠穿过树林,跑过空无一人的长谷津大桥,跑步声交叠在一起划破了寂静的长夜。

他盯着勇利的背影,思绪摇摇晃晃饿飘回他们刚刚认识的时候。

那时他十一岁,在圣彼得堡的冰场上狠狠的跌了一跤,摔伤了骨头,被勒令修养整整一年都不能滑冰。

从那以后他的生活就失去了颜色——他带着伤痕累累的脚踝和一颗破碎的心来到了这片陌生的土地,没有朋友,说着磕磕绊绊的日语。而这时勇利的出现就像是在他的冰天雪地里升起的一抹小小太阳。

这个东方男孩儿毫无保留的接纳了维克托的一切:他喜欢维克托留的长长的银发,总是诚挚的赞美他自认为普通的蓝眼睛,他愿意和维克托一起在镇子里跑来跑去的冒险,而最重要的是,勇利和维克托一样热爱滑冰。

他理解维克托有多热爱冰场,就也明白当他不得不离开,错过那些他本应胜利的比赛,让自己的灵感和才华一点点溜走有多痛苦。但是当那些苦涩和空虚遇上勇利的笑容,就在他心底悄悄的融化了。

夜晚的风吹过脸颊让两个人的头发都乱七八糟,即使现在飘着雪花,他们还是像夏日一样汗如雨下。他们一直紧握着彼此的双手,跑到小镇另一边的山脚下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

而勇利回过头来望着他,眼睛闪闪发亮。

“跟我来。”

他拉起维克托的手坚定的向着山顶的方向走去,他埋下头,但是维克托还是注意到了勇利耳尖浮现出来的小小红晕。这次是勇利带着维克托去冒险了——而这样的感觉异乎寻常的美妙。

他踩着厚厚的积雪登上石阶,思绪漫无目的的飘到冰场,然后左脚的脚踝又隐隐的疼痛了一下。

这让他的内心先是一颤,然后猛烈的难过了起来。大海的味道,海鸥的飞声,雪花,每一点都让他回想起圣彼得堡。回想起冰场。还回想起一年多以前的那个夜晚,因为一个失败的跳跃带来的脚腕上撕裂般的疼痛。还有病房明晃晃的天花板、医生模糊的脸、整整一年不能继续滑冰。

整整一年。

于是他的脚踝上挂上了镣铐,那种疼痛时时刻刻重压在他的心头。

他总是在想,如果没有滑冰,他还有什么意义?

当他第一次穿着冰刀划上冰场,他便知道自己是为此而生的。

如果有那么一天——总会有那么一天,不论是因为伤病还是年龄,他总有一天要离开冰面。他没有办法得金牌,没有办法让世界欢呼,没法再完成新的艺术,那么他还有什么意义?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但是这时候勇利用力握了握他的手,拉着他更坚定的向前走。

“不要想了。”

他的声音包裹了他的心。




他们终于爬到山顶。
整个城镇都笼罩在温暖的暖黄色的灯光中,在远处便是涌动的深蓝色大海,涛声带着海鸥的鸣叫在他们耳边一波一波的回响。夜晚的风带着雪花抚过他们的脸颊。

勇利给他们俩堆了个雪坡,坚持让维克托在上面站好,伸手把他摆的端端正正的,然后郑重其事的勒令他闭上眼睛。

他闭上眼睛,偷偷留了一个小缝。

“维克托——不许耍赖。我知道你还能看见我。”

他只能乖乖的合上眼睛。

勇利的脸在眼前消失了,他现在只能听得见风声带着雪花从他耳边呼啸而过,还有海浪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还有他的心脏在耳边扑通扑通的跳跃。

然后他感觉自己的手被另外一双温暖的手捧起来了。

有什么东西被推进了他的掌心。

那东西很轻很轻,摸起来有点毛毛糙糙,抚过他的手掌,让他从指尖到心里每一寸都痒痒的。

他抬手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一股微弱的草木味道钻进了他的鼻腔,让维克托想起夏天的树叶和丛林。还有太阳。还有在午后的阳光下沉沉睡去的勇利。

“这是什么?”
他简直忍不住要笑起来了。

“是金色的,圆圆的东西哦。”


*******

他睁开了眼睛。

啊。
那是几株来自夏天的小小花梗,随着秋天的降临染上了丰收的黄色。它们蜿蜒交错在一起,被人编织成了两个精美的圆,有一端还带着毛毛的草尾巴。而在这个两圆的一边,别着两朵小小的,金色的小黄花。

是两个草戒指。

他小心翼翼的握住他们。
他感觉自己的手在抖,身子也在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快乐,心却暖烘烘又沉甸甸的。就在刚刚,有千万朵小黄花在他心中扎根发芽然后长大,它们变成星星飞到天上,在他眼前闪耀个不停。

他发现勇利努力地踮起脚尖,然后自己被塞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勇利暖烘烘的脸颊贴在了他的耳侧,然后他小声呢喃了什么,声音像是浪花一样涌到他心头。

“生日快乐,维克托。”

他没法控制自己的眼睛里因此闪烁出小小的泪花。


**********

最后维克托捧起了勇利交给他的礼物,像他在电视里看的那样,一本正经为他们两人都带上了戒指。他盯着勇利,他的帽子上,手臂上,甚至是睫毛上都落满了盈盈的雪花。他不知道自己这时候是该说这是他收到过最棒最棒的生日礼物,还是该对勇利说他爱他非常非常的爱他想要永远跟他在一起还是什么别的——

他什么都想说,但是所有的语言都在他的嗓子眼炸成了小小的绚烂烟花,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脏跃动着。如果有一个词必须要说出口,那便是他爱他。

事实上,他还小小的,对很多事情都弄不明白,也没法说出来喜欢和爱到底有什么差别。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毫无理由却又极其笃定的觉得,这些词放在勇利身上肯定都不会错。

就如同喜欢宽子亲手做的猪排饭、或者喜欢马卡钦柔软的毛发一样,他同样的喜欢勇利着带着温度的、永远暖烘烘的手,喜欢他笑起来弯起的嘴角和雀啼般婉转的笑声,喜欢他滑冰时挥舞的手臂,喜欢他那双红橡木色温柔的眼睛里倒影出来自己的影子。

那么,爱呢?

如果爱柔软的像是勇利的脸颊,又坚硬的像是他对着嘲笑了勇利的高年级小混蛋挥出的拳头,那么他爱他。如果爱简单的只如同一个勇利偶然回头时的一个微笑,又复杂的如同他身上的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肤,那么他爱他。如果爱短暂到只需要一次心跳便能证明,又漫长到需要完整的、他的一生来书写,那么他爱他。他毫无疑问的爱他。

仿佛有什么在他心头温柔的化开了。
可能是脚上沉重的镣铐,也可能是扼在咽喉的尖刀,它们都变成了温柔的水,推着他一波一波的向前。

最后他什么也没能说出口,把小小的勇利从他怀里拉出来,然后在他额头上大大的吻了一口。

他有一万句、一千万句、多如繁星的话埋在心里,但现在他不再着急说出口了。

因为他还有一辈子——那么漫长那么漫长的时间——可以把它们一点儿一点儿的亲口说给勇利听。

这样看来,没有滑冰的日子也并非那样令人恐慌了。

因为他知道自己并非孤身一人。当他走过这漫长的一年,回到冰场上,他有了勇利与他并肩。前路对他来说并不孤独,充满勇气、爱、和希望,还有很多很多勇利的笑容。

他想着,总有一天他们要整日呆在一起,从清晨到深夜,从早上升起的第一抹晨光到夜幕里最后合上眼睛的那颗星星,不用跨越半个小镇也能相见。他想带勇利去看日出,去吃世界上无穷无尽的美食,然后再在欧洲的教堂里为他戴上戒指。

更重要的是,不论是互为对手还是朋友,他们总有一天要一起站在冰场上。


只要有勇利陪在他身边,他错过多少个圣诞老人都没关系。



***********

第二天维克托早上起来,果然在自己的袜子里发现了一只小小勇利,有着和勇利如出一辙的大大的棕色眼睛和柔软的黑头发。*

这让他坚持的相信了圣诞老人好多年——
直到在很久很久以后的一个平安夜,那时候他们两个已经搬到了一起、并且一起分享了很多比赛的金牌银牌,拥有了很多可爱粉丝,手上的戒指也变成了明晃晃的金色——他在那个圣诞夜抓包了往他袜子里面偷偷塞礼物的勇利。

他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小小的抽了一口气。

“所以说…我之前收到的所有圣诞礼物,都是你送的?”

他盯着勇利,而勇利点了点头。噢不这不可能是真的——

“…那我曾经收到的那个勇利玩偶…”

“是我拜托我妈妈织的…然后再趁着你换衣服偷偷塞到了你的袜子里。”

“那别的呢?勇利的海报…还有勇利手办…勇利的抱枕…还有后来后来后来的粉丝画的咱们两个的小黄本儿?”

“都是我放的。”

“这不可能!”他惊慌失措了起来,想起那些礼物脸上抑制不住的浮现起了红晕。

“你怎么可能总是知道我想要什么?”

勇利挤了挤眼睛,狡黠的对他笑了一下。他那么讨厌又讨厌的那么可爱,让维克托又想发誓再也不要爱他又忍不住想亲亲这个小混蛋。

“我就是知道。”



************

十年之后,他声情并茂的把小时候听勇利讲过的所有(把他骗的彻彻底底的)圣诞故事都复述给了他的小师弟尤里。

然后等到那年圣诞节,他和勇利两个人趁着晚上偷偷潜伏进这个俄罗斯小朋友的房间,把他们精心准备的大礼包塞到他床头挂好的袜子里(他们就知道他会挂袜子),并且装作没有看到第二天尤里在冰场上毫无理由的偷偷开心的傻笑个不停。

他们一连这么骗了这个可怜的男孩儿好多年。

(直到有一天尤里长大了,从他的新朋友奥塔别克那里知道圣诞老人是假的了——第二天他拎着一袋子画着小豹纹的内裤(这些年他收到的圣诞礼物)来到冰场,把他们直直扔向了維克托的脸。)


End.


*勇利一开始就知道圣诞老人并不存在,他只是想骗骗维克托罢了。而他恰好又能准确的猜到维克托最想要什么,但是没想到一下就骗了好多年!乖乖的小男孩儿也有很坏很坏的一面嘛。


写在后面:

*最近好忙只能缓慢码字…积压了这这这这么多想写的梗,最后还是摸了一个小甜饼(醒醒啊你ԅ( ¯་། ¯ԅ)!
*还是有什么问题的话大家一定要评论留言呀ww 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每次收到喜欢呀或者评论呀都真的会超开心又害羞 大家真的太好啦////


最后,还是感谢看到这里的大家(鞠躬

【维勇】[r18]枭(一)

请出示公交卡

1.一篇为了开车诞生的文,然而本章没有车,我也很绝望啊。未成年人请勿关注此文后续。
2.脏,污,ooc预警。勿上升角色。
3.本车站现开放点梗,链接如右,详情请点击。点梗点我
 
以下正文:
+++++++++++

破烂的木门被粗暴地推开,被带起的灰尘在突然挤进来的阳光中癫狂地舞动了一阵,又渐渐安静下去。踹门进来的男人呛的咳了两声,“呸”地把一口浓痰吐在了地上,目光先是在屋里巡视了一圈,而后才大步流星地走向堆着一堆长短不一的废旧木板的角落,从木板当中拖出一个人来。
 
那人身上的西装后背被扯开了一道口子,全身是灰,脱力地蜷在地上。男人抓着他稍长的头发强行拽起他的头来,却见他一张惨白的脸上还留着昨天被打后留下的红肿,额角上的血裹着一撮碎发凝成了一块,牢牢地粘在他额头上。
  
不过即使这样还是能很轻易地看出来,是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
 
男人掐着他的下巴左右晃了晃,又撇着嘴角扇了他一巴掌,这才丢下他撑着膝盖站起来:“没死就好。今天伺候着四哥,当心着点。”
  
那人失去了支撑,立刻扑通一声砸回了地上。
门口又挤进来两个赤着上身的青年,架着他的胳膊把他拖了出去。他的头被摁进一盆浑浊的水里,不知是谁的手在他脸上胡乱抹了两把,他又被抓着头发提出水盆,他左手边的青年把干毛巾按在他脸上三两下蹭掉了水,右边的青年伸手扯掉了他额上的血块。血痂下的伤口立时被撕开,那几根头发也被一并拽掉了,那人一声痛呼没出口就被拖着甩到了破旧的沙发上。再然后是胳膊上突然传开的刺痛,他用了全身的力气抬起眼皮才见是有人给他打了一针。
  
他没法判断这是不是毒/品,也没精力思考这是不是别人用过的注射器,他现在虽然依然浑身无力,但拜这药物所赐,总算不像刚才那样跨在半死不活的线上了。
  
到了正经屋子里看管反倒不怎么严苛,他斜倚着老沙发伸展了身体,试图恢复一点体力。药的作用显而易见,他很快感到自己的心跳有力多了,手脚上的力气在渐渐恢复,独自站一会儿应该不成问题了。
  
门口又是一阵喧闹,大概是来了什么人,原本在屋里看着他的人也站起来走了出去。外面传来几句他听不懂的对话,然后突然转成了肆无忌惮的大笑声。
  
门就在这阵大笑中被打开,进来的是个瘦高个子。瘦高个儿没碰他,只是撑着膝盖低下身子问他能不能站起来。他稍稍使了点劲儿坐正了,又试着往起来站,一下没站稳,又跌回沙发上喘了会儿粗气。瘦高个儿善意地笑了一下,伸出手去扯他的胳膊,他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从对方手里收回了自己的胳膊,整个人窝回沙发调整呼吸。
  
瘦高个儿不笑了,直起身来掸了掸衣摆,背着手看他挣扎了一会儿,才开口道:“胜生勇利警官,你不是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境遇,能活命不好吗?”
  
沙发上的人抬起眼帘狠狠剜了他一眼,并没有反驳,在他伸手拉自己起来时也不再反抗了。
他被搀扶着来到另一个小房间。
  
房间不大,东西也不多,不过是一个带抽屉的立柜,一个放在床上的小木桌,桌上一壶白水,一个放置久了变得蔫蔫的苹果。墙面和地面还是没处理过的水泥胚子,挂着上一年的月历的钉子上还挂着支猎枪。窗边立着一个男人,逆着光,看不清身形。
  
扶他来的瘦高个儿走上前去跟那男人说了几句话,用的还是听不懂的语言。男人扭过身子看了勇利一眼,又扭回去低声应了一句什么。瘦高个子抬手搭着男人的肩拍了拍,又走过来把勇利冲他的方向推了一点儿,转身离开了。
  
门碰上的一瞬间窗边的男人就动了,优哉游哉地瞥了勇利一眼,确定他看清了自己的脸之后就迅速插上了门闩。
 
勇利的惊叫还没出口就被他吻了回去。他慌张地想推开,却根本挣脱不开,那男人的牙轻轻衔住了他的下唇调情似的拽了拽,紧接着舌头就横冲直撞地探进了他的口里。勇利没犹豫,抓住机会狠狠咬了那舌尖一口,男人吃痛,轻呼了一声猛地退开两步,血腥的味道这才忽然在他们唇齿间蔓延开。
  
“我没料到是你,维克托。”
 
男人拨了拨刘海,漫不经心地回答:“我早就知道是你了,勇利。”
 
“你这个叛徒。”
 
“哦?可这跟你一个小小的警察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勇利抬手捂住了脸,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从读警校开始一直以来我都把维克托当作自己的目标,一直都努力追逐着你……可是,可是你……”
 
维克托强硬地拉着他的手腕逼他露出脸来:“难道现在我不是你的目标吗?”
 
勇利脸上的泪还没干,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对方眼前,他侧过头企图在肩上擦掉却没能成功,只能带着泪痕用毫无杀伤力的眼神瞪着维克托:“不同了!现在不只是你,你们整个团伙都是警察的目标!”
 
“现在?”维克托向窗口走了几步,探头看了一眼又突然停下,笑道:“胜生警官你自己可都在我的手上啊。”
 
“维克托,你不要再走这条路了。”勇利哀求一般地轻声说道,“走不通的。你和他们不一样的。”
维克托倏地转身打了他一个耳光,跨步上前扼住了他的喉咙,刚刚打过勇利脸的右手又温柔地抚摸上他有点红肿的脸颊:“我和你们就是一样的人了吗?跟杀我全家人的人走一条路就能走的通了吗?”
 
那一耳光声音大极了,勇利被打的偏过头去,耳朵也嗡嗡作响,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啐了一口道:“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维克托,你将永远是警校的耻辱。”
  
维克托的手指顺着勇利的衬衫领伸进去,勾住他的领子将他拖着摔到床上。那小床受了冲击,发出吱呀一声惨叫。勇利还没支起身来维克托就欺身而上,横着小臂压住了他的锁骨。小桌子被他掀翻在地,水壶碎了一地,苹果在床上滚了两滚,停在勇利脑袋边。
 
“勇利也看不起我了?可惜,今天要感到耻辱的不是我,而是你。”
 
 
『TBC』
 
 
+++++++++++++
1.祝小哥哥卡塔尔公开赛顺利。
2.最近手出了点问题,更新可能会短小。
3.感谢阅读。本车站长期招聘司机,有意请私信。

【维勇】灯塔

你猜我有多少电

短篇一发完

摸个鱼。

【灯塔】

  

 

也许有些ooc

【在漫长的生命之路里,你和我都已经独自走了许久,相遇时,希望命运安排的不是一个十字路口。】

 

  胜生勇利今天拎了篮鸡蛋去叩响那扇小木门。

   炉子上煨着份肉汤,一开门就有股热浪扑面而来,他把那篮鸡蛋放在一旁的地毯上,走了几步去看看汤的火候,拿旁边的勺子舀一口尝尝还不错。他拉来张小木板凳,坐在炉子旁暖暖身子,等着去旁边小屋记数据的人回来。

  上次来的时候带的栗子还剩了些,勇利从旁边的牛皮纸袋里抓了一把烤好的剥了吃,没一会儿,伴随着外面铁门关上的巨响,小木门又开了。

  “嗨,勇利,这周过的如何?”银发男人穿得极厚,拍了拍肩上的雪,又站在门口的毯子上剁几下脚。

  “还可以,外面下雪了?”勇利站起身来帮他把外套挂在旁边的衣架上。

  “是啊,刚才出门的时候还没下,从站里出来才发现下得那么大了。”男人将脚边的鸡蛋拎去灶台。

  哦,他管那个小破屋叫气象站。

  勇利起身透过圆圆的小窗户观察窗外肆虐的暴风雪,在心底叹口气。

  “这下可不好……”

  “要不在我这儿借住一晚?也许明天雪就停了,晴空万里,正好你可以飞得轻松些。”男人坐到刚才勇利坐的地方烤火。

  “那就麻烦了,希望上次在你这儿留下的毛巾还在。”勇利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身来。

  “在的,好好收着呢。我去收拾一下床铺,帮忙看着那碗汤,要是乐意的话你可以打个蛋花进去。”他顺着螺旋状的楼梯去了塔顶层,木质的楼梯发出吱嘎吱嘎的呻吟。

  

  胜生勇利刚调来西伯利亚的时候,没有想到会拥有自己的专用航道,而且时间固定,这是一项美差——如果天气没有什么恶劣的话。每周一次,驾驶直升机穿越西伯利亚,给北部的气象站送补给品。在第一次飞抵那个气象站之前,他以为会是像以前工作过的地方一样,有专门的人来指挥落地,然后不用他自己卸货。

  事实证明他还是太年轻了。

  勇利在高空中的视野特别好,隔着很远就能看见目的地。

  茫茫雪原中,一座塔,一个人,他甚至没有注意到旁边那个小小的屋子。

  所谓的气象站不过如此了。

 

  勇利是第一个和维克托成为朋友的飞行员,在此之前的同事勇利没有接触过,维克托说他们太无趣了。勇利可以理解,毕竟这三天两头的暴雪是令飞行员最厌恶的天气,何况这里靠近极地,又是最冷的。

  每次勇利从飞机上下来,把那一箱日用品或者科研用品搬进屋子,平时维克托住在塔里,旁边的小屋是用来研究的,勇利没去过。

  小木门藏在厚重的铁门后面,这中间很大一块地方就是存储物品的天然冷柜。勇利很喜欢吃冻出冰碴的柿子,每次来都从木箱里翻出来一个带进屋子里用勺子挖着吃。

  灯塔里的设施惊人的落后,唯一的信号发射装置周六周末工作,维克托也不常用手机,每三天的常规汇报通过电报完成,勇利对那个只在电影里看见过的设施充满好奇。

  勇利听见楼上的留声机传来隐隐约约的乐声。

 

  维克托今天心情不错,他的塔少有人和他一起分享。

  当年请调到极地时同事都以为他精神错乱,但是维克托很喜欢这种一个人的感觉,在勇利之前的那位飞行员问他,你不觉得孤独吗?

  那是维克托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他站在寒风里看飞行员给螺旋桨摘保护套,杵着下巴思考很久,风都吹乱了他的刘海。

  “不觉得啊,闲来无事拼拼图,或者吹吹风,研究一下怎么烤面包,挺好的。”维克托发自内心地笑笑。

  那位飞行员听完之后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耳尖被冻得通红的维克托,转身上飞机飞走了。

  七天之后,黑头发的青年小心翼翼地捧着大木箱敲开那扇厚重的铁门——之前都是维克托自己去机舱里搬货,那天勇利第一次来时他恰巧去了观测站。

  于是温暖而狭小的灯塔迎来了它的第二位客人。

 

  晚饭是直接用锅解决的,勇利帮忙烤了面包,黑麦的,很大一个,维克托孤身一人的话足够吃两天。最终肉汤里还是打了蛋花,两人围在炉子旁用铁勺一口一口地分享完了整锅汤。

  饭后的娱乐活动是上周勇利过来时维克托刚开始拼的拼图,画面是莫斯科红场,勇利按照背面的字母帮维克托归好类,维克托拿过去对比缩小的图片挨个把小方块钳进图里。不一会儿勇利站起来,披上之前维克托穿的大衣,去小木门外拿了个柿子,回来之后捧着冻柿子当饭后甜点吃。

  “这样对胃不好。”维克托抬头看了他一眼。

  “也就偶尔来你这儿吃一次。”勇利张着嘴哈气,冰凉凉的果肉激得倒牙。

  维克托看着他含了东西又不好咽下去的样子,起身给他倒了杯温水,用的还是老式的搪瓷杯。

  “维克托…”勇利还捧着他的柿子。

  “嗯?”

  “你结婚了吗?”

  “没有啊。”

  “我也没有。”

  维克托又抬头看了他一眼,手上的拼图也停下了。

  勇利眨眨眼,自言自语道:“也对,你这个工作谈恋爱挺不方便的。”

  “没有,挺方便的,看人。”

  直到勇利把柿子吃完,也没品出维克托这句话的深意来。

 

  维克托没有打地铺,好在床是双人床,一起睡也不算挤,临睡前借着灯光,维克托给勇利看这几年他在这里拍下的极光,有几张格外好看,维克托见勇利喜欢,就从墙上的拿下来送给他了。

  “可惜现在不是冬天,不然你能亲眼看见的。”

  “没过多久就到了,那时候再看吧。”

从春天到现在,勇利飞这条航线将近半年了。

  “可是下雪的时候看不见啊。”维克托有点无奈,“你只有下雪的时候才会住下,不是吗?”

  勇利一时语塞。

 

  刺眼的阳光穿透圆圆的窗户直射进来,勇利揉揉眼睛醒了,维克托在旁边撑着脑袋看他,灰银色的长发摊在枕头上。旁边的壁炉快要熄灭,隐隐约约冒着点火星。有点冷,勇利往温暖的羽绒被里缩了缩。

  维克托起身把火拨拉得更旺一些,添了几块碳。

  “昨天你带来的培根不错,煎一点?”

  “夹面包吧,木箱里的奶酪是我自己去超市买的,比之前的好吃。”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维克托下楼去做早饭了,木质的楼梯照例吱嘎吱嘎得响。

  不一会儿勇利闻着培根的香味儿下楼,维克托听见了声音,背对着他道:“刚过来的时候,我还不会做饭,日子过得艰难无比,拜托那个时候的飞行员送了本料理书,才算一点点学会了。”

  勇利没由来地有些心疼,走过去帮他把面包切好了,还给维克托随身的小酒罐里倒满新的伏特加,这也是之前他去超市买的,最贵的那种,勇利没想告诉他。

  早饭吃得快,勇利去给直升机除雪,维克托跟出去帮忙,引擎声响起后,维克托往后站了站,勇利扒着机舱门回头看了他很久,抿了抿嘴,却也什么都不说。

  维克托笑笑:“下次来的时候带个小蛋糕吧。”

  

  晴空万里,脚底下的辽阔雪原上,勇利能看见的,只有白茫茫中一座塔,一个人。

  维克托目送着勇利飞远后,关上铁门,隔绝了螺旋桨的声音。

  他看向静谧无人的屋内,第一次感受到孤独。

  

 

 

  勇利没有想到那会是他最后一次飞这条航线,一纸调令下来,他回日本飞民航去了。

  偶尔一次飞日俄航线,穿越西伯利亚时他只能看见茫茫的雪原,飞得太高了,哪怕晴空万里,他也找不到那座塔,那个人。

 

 

 

  END

 

 

 

  【想看HE的可以接着看】

 

  

  “女士们先生们,我是本次航班的机长,感谢您乘搭日本航空公司的JL421航班由莫斯科前往东京,全程7856公里,飞行时间十小时二十五分钟,祝您旅途愉快。”

  飞机平稳后,空姐来敲驾驶舱的门,“胜生机长,有一位俄罗斯籍的尼基福洛夫先生称想见您一面,方便出来一下吗?”

  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勇利对着驾驶舱的镜子整理仪容,开门出去后,询问空姐那位先生的位置。

  “勇利,最近过得好吗?”

    银发男人倚在头等舱的床式座椅旁,端着杯红酒。

    他剪了头发,西装革履,依旧是一位知识渊博的气象学家。

  “哦天哪,你可没有告诉过我你的姓氏。”

    勇利拿走他手里的红酒,笑着拥抱了他。

 

【这回真end了】

 

 

【维勇】灯塔

你猜我有多少电

短篇一发完

摸个鱼。

【灯塔】

  

 

也许有些ooc

【在漫长的生命之路里,你和我都已经独自走了许久,相遇时,希望命运安排的不是一个十字路口。】

 

  胜生勇利今天拎了篮鸡蛋去叩响那扇小木门。

   炉子上煨着份肉汤,一开门就有股热浪扑面而来,他把那篮鸡蛋放在一旁的地毯上,走了几步去看看汤的火候,拿旁边的勺子舀一口尝尝还不错。他拉来张小木板凳,坐在炉子旁暖暖身子,等着去旁边小屋记数据的人回来。

  上次来的时候带的栗子还剩了些,勇利从旁边的牛皮纸袋里抓了一把烤好的剥了吃,没一会儿,伴随着外面铁门关上的巨响,小木门又开了。

  “嗨,勇利,这周过的如何?”银发男人穿得极厚,拍了拍肩上的雪,又站在门口的毯子上剁几下脚。

  “还可以,外面下雪了?”勇利站起身来帮他把外套挂在旁边的衣架上。

  “是啊,刚才出门的时候还没下,从站里出来才发现下得那么大了。”男人将脚边的鸡蛋拎去灶台。

  哦,他管那个小破屋叫气象站。

  勇利起身透过圆圆的小窗户观察窗外肆虐的暴风雪,在心底叹口气。

  “这下可不好……”

  “要不在我这儿借住一晚?也许明天雪就停了,晴空万里,正好你可以飞得轻松些。”男人坐到刚才勇利坐的地方烤火。

  “那就麻烦了,希望上次在你这儿留下的毛巾还在。”勇利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身来。

  “在的,好好收着呢。我去收拾一下床铺,帮忙看着那碗汤,要是乐意的话你可以打个蛋花进去。”他顺着螺旋状的楼梯去了塔顶层,木质的楼梯发出吱嘎吱嘎的呻吟。

  

  胜生勇利刚调来西伯利亚的时候,没有想到会拥有自己的专用航道,而且时间固定,这是一项美差——如果天气没有什么恶劣的话。每周一次,驾驶直升机穿越西伯利亚,给北部的气象站送补给品。在第一次飞抵那个气象站之前,他以为会是像以前工作过的地方一样,有专门的人来指挥落地,然后不用他自己卸货。

  事实证明他还是太年轻了。

  勇利在高空中的视野特别好,隔着很远就能看见目的地。

  茫茫雪原中,一座塔,一个人,他甚至没有注意到旁边那个小小的屋子。

  所谓的气象站不过如此了。

 

  勇利是第一个和维克托成为朋友的飞行员,在此之前的同事勇利没有接触过,维克托说他们太无趣了。勇利可以理解,毕竟这三天两头的暴雪是令飞行员最厌恶的天气,何况这里靠近极地,又是最冷的。

  每次勇利从飞机上下来,把那一箱日用品或者科研用品搬进屋子,平时维克托住在塔里,旁边的小屋是用来研究的,勇利没去过。

  小木门藏在厚重的铁门后面,这中间很大一块地方就是存储物品的天然冷柜。勇利很喜欢吃冻出冰碴的柿子,每次来都从木箱里翻出来一个带进屋子里用勺子挖着吃。

  灯塔里的设施惊人的落后,唯一的信号发射装置周六周末工作,维克托也不常用手机,每三天的常规汇报通过电报完成,勇利对那个只在电影里看见过的设施充满好奇。

  勇利听见楼上的留声机传来隐隐约约的乐声。

 

  维克托今天心情不错,他的塔少有人和他一起分享。

  当年请调到极地时同事都以为他精神错乱,但是维克托很喜欢这种一个人的感觉,在勇利之前的那位飞行员问他,你不觉得孤独吗?

  那是维克托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他站在寒风里看飞行员给螺旋桨摘保护套,杵着下巴思考很久,风都吹乱了他的刘海。

  “不觉得啊,闲来无事拼拼图,或者吹吹风,研究一下怎么烤面包,挺好的。”维克托发自内心地笑笑。

  那位飞行员听完之后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耳尖被冻得通红的维克托,转身上飞机飞走了。

  七天之后,黑头发的青年小心翼翼地捧着大木箱敲开那扇厚重的铁门——之前都是维克托自己去机舱里搬货,那天勇利第一次来时他恰巧去了观测站。

  于是温暖而狭小的灯塔迎来了它的第二位客人。

 

  晚饭是直接用锅解决的,勇利帮忙烤了面包,黑麦的,很大一个,维克托孤身一人的话足够吃两天。最终肉汤里还是打了蛋花,两人围在炉子旁用铁勺一口一口地分享完了整锅汤。

  饭后的娱乐活动是上周勇利过来时维克托刚开始拼的拼图,画面是莫斯科红场,勇利按照背面的字母帮维克托归好类,维克托拿过去对比缩小的图片挨个把小方块钳进图里。不一会儿勇利站起来,披上之前维克托穿的大衣,去小木门外拿了个柿子,回来之后捧着冻柿子当饭后甜点吃。

  “这样对胃不好。”维克托抬头看了他一眼。

  “也就偶尔来你这儿吃一次。”勇利张着嘴哈气,冰凉凉的果肉激得倒牙。

  维克托看着他含了东西又不好咽下去的样子,起身给他倒了杯温水,用的还是老式的搪瓷杯。

  “维克托…”勇利还捧着他的柿子。

  “嗯?”

  “你结婚了吗?”

  “没有啊。”

  “我也没有。”

  维克托又抬头看了他一眼,手上的拼图也停下了。

  勇利眨眨眼,自言自语道:“也对,你这个工作谈恋爱挺不方便的。”

  “没有,挺方便的,看人。”

  直到勇利把柿子吃完,也没品出维克托这句话的深意来。

 

  维克托没有打地铺,好在床是双人床,一起睡也不算挤,临睡前借着灯光,维克托给勇利看这几年他在这里拍下的极光,有几张格外好看,维克托见勇利喜欢,就从墙上的拿下来送给他了。

  “可惜现在不是冬天,不然你能亲眼看见的。”

  “没过多久就到了,那时候再看吧。”

从春天到现在,勇利飞这条航线将近半年了。

  “可是下雪的时候看不见啊。”维克托有点无奈,“你只有下雪的时候才会住下,不是吗?”

  勇利一时语塞。

 

  刺眼的阳光穿透圆圆的窗户直射进来,勇利揉揉眼睛醒了,维克托在旁边撑着脑袋看他,灰银色的长发摊在枕头上。旁边的壁炉快要熄灭,隐隐约约冒着点火星。有点冷,勇利往温暖的羽绒被里缩了缩。

  维克托起身把火拨拉得更旺一些,添了几块碳。

  “昨天你带来的培根不错,煎一点?”

  “夹面包吧,木箱里的奶酪是我自己去超市买的,比之前的好吃。”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维克托下楼去做早饭了,木质的楼梯照例吱嘎吱嘎得响。

  不一会儿勇利闻着培根的香味儿下楼,维克托听见了声音,背对着他道:“刚过来的时候,我还不会做饭,日子过得艰难无比,拜托那个时候的飞行员送了本料理书,才算一点点学会了。”

  勇利没由来地有些心疼,走过去帮他把面包切好了,还给维克托随身的小酒罐里倒满新的伏特加,这也是之前他去超市买的,最贵的那种,勇利没想告诉他。

  早饭吃得快,勇利去给直升机除雪,维克托跟出去帮忙,引擎声响起后,维克托往后站了站,勇利扒着机舱门回头看了他很久,抿了抿嘴,却也什么都不说。

  维克托笑笑:“下次来的时候带个小蛋糕吧。”

  

  晴空万里,脚底下的辽阔雪原上,勇利能看见的,只有白茫茫中一座塔,一个人。

  维克托目送着勇利飞远后,关上铁门,隔绝了螺旋桨的声音。

  他看向静谧无人的屋内,第一次感受到孤独。

  

 

 

  勇利没有想到那会是他最后一次飞这条航线,一纸调令下来,他回日本飞民航去了。

  偶尔一次飞日俄航线,穿越西伯利亚时他只能看见茫茫的雪原,飞得太高了,哪怕晴空万里,他也找不到那座塔,那个人。

 

 

 

  END

 

 

 

  【想看HE的可以接着看】

 

  

  “女士们先生们,我是本次航班的机长,感谢您乘搭日本航空公司的JL421航班由莫斯科前往东京,全程7856公里,飞行时间十小时二十五分钟,祝您旅途愉快。”

  飞机平稳后,空姐来敲驾驶舱的门,“胜生机长,有一位俄罗斯籍的尼基福洛夫先生称想见您一面,方便出来一下吗?”

  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勇利对着驾驶舱的镜子整理仪容,开门出去后,询问空姐那位先生的位置。

  “勇利,最近过得好吗?”

    银发男人倚在头等舱的床式座椅旁,端着杯红酒。

    他剪了头发,西装革履,依旧是一位知识渊博的气象学家。

  “哦天哪,你可没有告诉过我你的姓氏。”

    勇利拿走他手里的红酒,笑着拥抱了他。

 

【这回真end了】

 

 

【维勇/R18】半步之遥 3/完结

卷茶:

*商战 双巨头设定

*年龄操作 33岁×29岁

*现代都市架空

 

Summary: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心爱之人胜生勇利被绑架了。


前文:1  2


 

布置得美轮美奂的大厅里,盛装打扮的男男女女们聚在一起,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这里正在举行一场宴会。

 

维克托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手里高脚杯中的液体,盛午的阳光勾勒出他的侧面轮廓,深邃的眼眸内一片平静,然而周身挥之不去的低气压让想要上前搭话攀谈的人们望而却步。维克托也不避开人群,身形挺拔地站着,与满堂欢声笑语显得格格不入。

 

一笔很大的生意,双方的协议在来自A国的客户要求下一再更改,直到满意。临到签约,他竟然扔了协议,转头跟了胜生家的公司合作。

 

客户的理由是另一边的待遇更让他心动。

 

维克托不懂自己公司给出的条件要比胜生公司的好上许多,客户却和胜生公司合作的原因是什么。

 

说曹操到曹操到,胜生勇利和他的助理从侧廊走进来,在宽大明净的窗户下站定了,离着人群远远的。小助理与胜生勇利说了几句话又匆忙地出去了。胜生勇利没动,仍旧在原处一个人站着,手上也没端杯酒。周围有不少遮掩着的、或是明目张胆的视线向他那边看过去,不少人是第一次见到这位欧陆商界的新兴势力,看向他的视线免不了带着猜测和疑问。

 

维克托竟从他的身影里看出几分可怜来,又拿了杯酒,便向勇利走过去。

 

“来一杯吗?”

 

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勇利抬头看向来者,一双褐色的眼睛里有些朦胧的雾气。他本是茫然着的,反应了几秒钟后才换到应酬场上的标准微笑。维克托注意到自己叫他名字的时候,他的身体小幅度地颤抖了下,勇利像是没想到会有人过来和他说话似的,下意识地问道:“你说什么?”

 

原来他刚才在走神,在公众场合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走神啊。维克托仍旧笑着:“不知道勇利有没有兴趣与我喝一杯酒?”

 

他怎么这样称呼我,有点奇怪……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勇利回道:“乐意之极。”从维克托手中接过酒,捏着杯壁的指尖微微发烫。

 

两人寒暄了几句,一杯酒过后,维克托提议:“还想再来一杯吗?”

 

勇利怀疑自己喝完下一杯之后还会有新的一杯在等着他,他对自己的酒品心知肚明,只得说:“抱歉,我的酒量不太好,不能再喝了。”

 

“这样啊,真是可惜。”维克托体贴大度地作出让步。

 

 

 

之后的某一天,维克托再次提起这个话题:“为什么勇利酒量不好呢?”

 

他将手放在对面的男人后背上,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游走,落在凹陷进去的,弧度优美的腰窝处,来回抚摸着,流连于那处紧实柔韧的触感。

 

勇利抬手拿了床边圆桌上的高脚杯,“原因你最清楚……”他含了一口酒,俯身同维克托接吻。宽松并不合适的白色衬衫套在勇利身上,扣子解开几颗,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唇舌舔舐,气息纠缠,来不及吞咽下去的酒红色顺着下颚滴到维克托的胸膛上去。

 

那个宴会上并不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维克托想。

 

白桦金黄的叶子铺了一地,傍晚时分,天色昏暗,维克托将手从衣兜里抽出来,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这天是E大的校庆日,校园里挂起来了灯盏,到了这时候刚亮起来,从远处看,灯光汇聚成的一片海洋在半山上闪烁。维克托作为校友代表出席了活动,他让司机把车停在下山道旁,自己走了一段路下来。如果他坐车从校内停车场走,照他在学生内受欢迎的程度来看,定然不是现在这个时间就能动身离开的了。

 

维克托坐到车内,吩咐好司机到哪里去。便直着下巴,靠在车窗边。心想这段路和自己在校的时候比一点变化也没有。

 

车子突然刹车,司机发出一声惊呼。维克托转头向前方看去,一个不知道从哪儿蹿出来的黑发青年冲到了道路中央,直直地挡在了他们的车前。司机皱眉,隔着车窗示意让他走开。青年没动,向车内看过来,目光却直接越过了前排的司机。

 

维克托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司机紧接着也下来,有些紧张地盯着他们两人看,生怕这个陌生的年轻人会对维克托做出什么不利举动。

 

维克托主动问:“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夜幕降临,青年一双褐色的眼睛明亮,他张开双臂,像只飞鸟一样扑进维克托怀里,紧紧地抱住了维克托,用日语叫着:“维克托!是你!”

 

维克托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任由青年抱着自己,他闻得出他喝了酒,身上带着酒气。

 

司机在一旁张大了嘴巴,额头冒汗,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前把这个青年拉走。

 

“你终于来了!我知道你回来,我等你很久了,我没去参加校庆的派对。”青年打了个嗝,“我一路跑过来的,跑得鞋子都要飞出去了,我一直都在等你来。”他语无伦次,有些句子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在英语、俄语、日语之间来回毫无章序地切换。

 

但是他的快乐是真的,维克托看见他因为兴奋而染上绯红的脸颊,明亮的眼睛,水润的唇一开一合,不停地说着。

 

“嗯,我知道你。”维克托看见他衬衫口袋处别着的胸牌,照着上面念他的名字,“你是勇利。”

 

勇利的笑容更大了,他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维克托身上,说了许多话,最后竟在维克托怀里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维克托低头看他眼睛下有不浅的灰黑色,对早已僵化在风中的司机说:“开车,调头回去。送他回学生寝室楼。”

 

胜生勇利想,他第一次见到维克托不是在那个宴会上。

 

从他的少年时代起,新闻报道里的那个年轻的天才理财家就是他的偶像。他追随着他的脚步考上了E大,满心欢喜地以为在学校可能见到维克托。然而维克托到了三年级的时候就几乎从未在出席过学校的课程或活动,好吧,这是学校特批给他的,渐渐地勇利便放弃了有哪一天能在学校偶遇维克托的想法。

 

踩着落叶地漫步,毫无目的地,于是初来乍到的勇利便在这所偌大的学校内迷路了。他迈进一栋楼内,刚转过拐角,便看见了熟悉的身影。维克托从办公室出来,手中拿着牛皮纸袋。勇利躲在墙后面,看着维克托同导师告别。

 

维克托要走了。勇利靠在墙上想。楼道又静下来,空荡荡的。他的心也是。

 

 

 

勇利闭着眼睛,他的喉咙火辣辣地疼,呼吸带起鼻腔里疼痛,脑袋也疼,胃部却再次静了下来。空气降温了,他缩了缩脖子,打了个颤。

 

黄昏的落日透过工厂墙上宽大的窗口洒落余晖,笨重庞大的机器、斜斜歪歪的铁架都安静了。周遭静悄悄的,风也停了,好像连藏在角落里的虫鼠都不见了。

 

勇利又咳嗽起来,他咳得厉害,身体的震动带动身后的铁铐哗啦啦地响,回荡在这座废弃的工厂内。但是他好像又听见了脚步声,是刚才的人又回来了吗。

 

不对,不是,那脚步是飞快地跑着,从楼梯一路跑上来,像有什么非常着急的事情,穷极浑身力量,只要赶快到达。

 

脚步到了勇利所在的这一层,没有停歇,还在跑着。勇利止住了咳嗽,喘息着靠在铁架上。

 

“勇利——”

 

他的声音像是鸣雷,炸开在昏暗的环境内。大风又刮起来,吹得破旧的机器猛烈地吱呀作响,虫鼠乱叫,窜到更深的地方去。

 

维克托险些被歪倒的铁架绊倒,他跑得太快了,大腿撞在机器的边缘上,他像是没了痛觉一般被弹开,接着向里面跑过去。

 

勇利抬起头,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又在流淌了,心又在跳动了——他重新活过来了。

 

“勇利、勇利、……”

 

维克托一遍遍叫着勇利的名字,他的声音明明很温柔,却因为哽咽透着嘶哑。

 

他半跪下来,膝盖压在尘土里,抬手将蒙在勇利眼上的黑布解开,他的手颤抖得厉害。

 

勇利终于看见维克托了,男人的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鼻头发红。

 

他唇角动了动,浮现出一丝转瞬即逝的弧度:“维克托,是你……”

 

“你终于来了……”他眼底通红,积了一层水膜,似乎碰一下就会流淌出来。

 

维克托来了。勇利恍惚地想,疲惫地合上眼帘。世界又静下来,他的心满满当当的。

 

 

 

胜生勇利是在下着雨的午后时分醒过来的。

 

临近病床一边的窗户开着条窄窄的缝隙,湿冷的空气透着雨水和泥土的味道随着风钻进来,像是睡了沉沉的一觉,没有任何梦境光临,却足够舒适,醒来时勇利听见雨滴敲打在窗户上,在外面落到树叶上的簌簌声。

 

维克托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一直在这儿守着。护士推来屋内的椅子让他坐,维克托一动不动,认准了那张小凳子。他说这样他离勇利的距离更近。长腿缩在凳脚旁,垂着眸子专注地削苹果,一条完整的果皮垂落下来。

 

忽然他的余光瞥见了旁边,手下那条已经很长的果皮便咔嚓一声断了,啪嗒一下掉到了垃圾桶里。

 

躺在床上的男人看着他,瞳孔仿佛被水洗过一样湿润,眼中含着笑意。如同以往每一个清晨他在他身旁醒过来的时候,也不出声叫他,只拿眼睛看着他,直到时间迫不得已的时候才叫他起床。

 

维克托将那颗苹果丢进放在桌上的盘子里,把水果刀放下,也顾不得擦下手上的汁液,呼啦一下站起来,盯着勇利瞧。勇利还没开口说话,他眼里竟然闪着泪光,好像下一刻就能流出泪水来。

 

勇利开口喊他:“维克托……我想喝水……”

 

“水,哦,水在这儿。”维克托手忙脚乱地转身拿桌上的水壶倒了温水。

 

勇利从床上坐起来,凑近了维克托手中的玻璃杯喝了几口水。

 

维克托的心还在发疼,低声问:“勇利觉得有哪里不舒服吗?”

 

勇利摇摇头:“我没事。”他抬起头微微眯着眼睛打量这个房间:“我的眼镜丢了。”

 

“我吩咐人去取新的来了,一会儿就到了。”

 

维克托俯身,拉过勇利的手,同他十指相扣,掌心贴合着。

 

“我真的很害怕,只要勇利没事就好……”勇利感受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外面空气微凉,他们抵着额头对视,弥漫在蓝色里的水汽聚拢,他看着勇利,眼圈发红,哽咽着说出:“勇利,我爱你。”

 

勇利抬手拭去他的眼泪,嗓音沙哑:“我也爱你,维克托。”

 

铺天盖地的纷扰、明暗中的斗争,还有费尽心思的猜测,好像一切都在这场雨中尘埃落定了。



之后的部分请走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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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本  这个短篇完结啦!各个章的字数分配问题就不要在意了,胡乱来了。

不知道大家理解Summary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的意思了吗。

点个小红心留条评论吧,让我看看是哪个小可爱喜欢这篇文呀!

 


[维勇/番外]如果鱼能打字(宿命论番外)

Mr.Lion椰子煮鱼

*知乎体,金鱼视角
*关于小V和小Y


问题描述:至今为止的哪件事最让你刻骨铭心?


我是一条鱼,观赏类的金鱼,别想了不能吃,顺便辟个谣,我不是像非主流句子里讲的那样只有七秒钟记忆,爸爸记性好着呢。我和我的伙伴们一直居住在一个大水缸里,等待着被各种各样的主人买走,我身边的鱼来来去去,后来我发现我已经是在水缸里呆的时间最长的一条鱼了,我对那些有主人的鱼不屑一顾,我的目标可是大海。

我要说的让我难以忘记的一件事,就是被主人买走,准确的说是两个主人。那天我心情好极了,不不不……是稍微有点好,终于能摆脱浑浊拥挤的大水缸搬去漂亮的鱼缸里住了,当然我的目标依旧是大海。但我不是一个人,哦不对,不是一条鱼,被一同带走的还有另一条鱼,那时我们还不是很熟。

银灰色头发的主人给我取名叫小Y,给他取名小V,先不说别的,我很想跟大家分享一下我两个主人的故事,跟你想的不同,他们买走我的时候还不是情侣,这两个人很好玩,明明就很在意对方,明明就是互相喜欢,却迟迟不表露心意,给我一条鱼在旁边看得干着急,阿西吧!你们谁赶紧表个白!再来一个爱的和谐!不就皆大欢喜了吗!白痴!一个个的都是白痴!还把我放在客厅天天观赏他们的各种“情趣”,背后抱啊早安吻啊咬耳朵啊,滚滚滚滚滚,眼都瞎了!不要欺负我是单身鱼啊!

事情变得复杂起来是某个晚上,黑色头发的那位主人,我在这里称呼他为Y,没错,V和Y其实是我两位主人姓名的缩写,你看吧,V那个死小孩……啊跑偏了,说回来那天已经很晚了,Y好像是睡不着,抱着我的新家对着我和小V嘀嘀咕咕说了一大堆话,一开始我气死了!不要因为鱼睡觉是睁着眼睛的就觉得鱼不用睡觉啊!扰民啊!还有没有鱼权了!等我稍微冷静了一下,勉强听了几句Y的牢骚,他说了什么穿越啊十多年啊教练啊……等下,如果Y说的是真的而不是他中二病太重的话,这哥们儿有点厉害啊。我来了兴趣,用尾巴拍了拍小V,示意他来看戏,可惜他没理我,切,爱理不理。所以说呢,Y那天晚上说的东西,是我另一件印象深刻的事。

没过几天我的家从客厅搬迁到了阳台,这里有花有草还能晒太阳,宜居度直线上升,而且还可以免受两个主人粉红冲击波的攻击,我非常满意,泡泡都多吐了几圈,当然我完全没料到两个主人后来居然不知羞耻到在阳台做那档子事……那是后事,暂且不提,总之搬家这件事也算是我记忆颇深的了,再看小V,还是那副死样子,真没趣。

说到小V这鱼,可以说一直以来我都跟他处不来,沉闷得要死,跟他聊天还不如跟水草比身材,我真的想不通为什么主人经常把我和这条笨鱼叫错。有时候主人喂鱼食,我很恶劣地把大部分鱼食抢走他也不生气,就在一边慢吞吞地游,等着我吃完剩下的,他再游上去一口一口的吃掉,无聊透顶!无趣至极!我狠狠地甩了他一尾巴,他也只是往后闪了闪,一言不发,偶尔我会被小水草缠住尾巴,别笑!不准说我蠢!这个时候小V就会过来帮我,我很有礼貌地说谢谢,他居然一言不发地游到另一边了!你说气不气?气死了!

日子照旧,两个主人的感情越发好了,可是没过几天,他们两个的气氛就变得很古怪,其实要说也只是V单方面闹别扭,就是那种我喜欢你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你不喜欢我就不要对我这么好你是什么意思,这样。要我说啊,搞对象嘛何必呢!年轻人!解决不了的事情来一发就好了!反正Y本来就喜欢你啊!我真是为这两个人操碎了心,奈何人听不懂鱼话,我有再多要说的在人眼里也只是多挥了两下鱼鳍,好气哦。

“金鱼在大海里是没办法生存的。”小V这个时候突然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他还是呆呆地在一个角落里。我反应了半天才发现他原来是在跟我讲话,先是惊讶,我在离开大水缸之后就没提过关于大海的事了,原来小V在之前就听见了?接着是生气,这种语气是什么意思?是在嘲笑我吗?!虽然他好像说的没错……可是……

“你不能否定一条鱼的终极梦想!”我恼羞成怒,怒怼。

“我只要呆在这里就满足了。”说完这句话,小V就游远了,尾巴甩得老快,摆明了不想跟我多说,哎哟喂——能耐了!我还不想理他这个蠢货给自己添堵呢!好吧,从那天起,我的目标正式更改为换一个更大的鱼缸,两条鱼挤死了。

两个主人突然爆发了争吵,V沉着脸甩上了卧室门,Y叹了口气走出家门,后面的事你可以当成一个科幻故事来听,Y在V面前像大变活人一样突然消失了,V连续好几天都像失了魂一样,只会站在大门口发呆,好在他没忘记投鱼食。

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失去了神采,那种感觉可难受了,V曾经是个多骄傲的人啊……他和Y还没来得及跟对方说一句喜欢……我虽然知道Y消失的原因,可我说不出来,什么忙也帮不了,我只是一条鱼……小V那货依旧保持他沉默是金的状态,我在心里骂了他一声白眼狼,正想过去怼怼他,却发现有点不对劲——小V的身上开始长白斑。

我整条鱼被吓懵了,我知道这是什么,如果不及时处理,很容易就会死。

“你别过来,传染了就不好了。”他说话了。

“你你你……你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这么问他的时候,他满不在乎似的晃了晃身子:“天生的。”

我呸!!我气得红了眼眶,好吧我眼眶本来就是红的。“你会死的!”

“主人他们会再相遇的,你别哭,我死了,整个鱼缸都归你了,你的目标勉强可以实现了。”他说话越来越慢,一句话一个泡泡,我还是第一次听他讲这么多话。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了!咱们周围都是水好吗!……喂……你刚刚是不是说你喜欢我……”

他没理我。

“喂……”

还是没理。

“……不喜欢我也没关系,你别死好不好,我喜欢你啊……”

这次我真哭了。

我喜欢小V,早在大水缸里的时候就对他有意思了。那时候鱼太多,喂食的人也只是随手撒一把鱼食,也不管到底有没有鱼没吃到,我个头小,争不过其他鱼,这时候就会有一条鱼在我周围横冲直撞煞气腾腾,硬生生圈出一小个范围让我吃到里面的鱼食,那条神气得不像话的鱼就是小V,我之所以对他印象深刻,还有一个原因是他尾巴上有一块小小的白色,起初以为是白斑,后来发现那只是他天生的,胎记一样的东西,我和他这么明显的区别主人居然能弄错。我喜欢上小V的具体过程估计没多少人想听,这个故事的结局就是小V死了,我活着。

主人把鱼缸砸碎了,小V顺着下水道流走了,再也回不来,V揪着我的尾巴把我拎起来,我听到他说“废物”,不知道是在骂他自己还是骂我,我苦中作乐地想,现在我和主人一个V一个Y,正好凑成一对,孤家寡人。

说了那么多事,我始终没用到刻骨铭心这个字眼,对我来说最刻骨铭心的事不是前面说的所有,甚至不是小V的死,而是某一天我和他的一次对话,那天他不知哪根经不对了主动来问我:“你相信一见钟情和永恒的爱吗?”

“不信!”那不是三岁小孩才看的童话书里的吗……

“可是我信。”

“为什么?”顺着他的话问完之后我好像看到他笑了一下,别问我怎么在鱼脸上看到表情的。

“因为信的话活得会比较幸福。”

这是对话的全部内容,也是我和他最长的一次对话,天知道那个时候我有多紧张……我后来终于知道,小V身上的白斑是在来到主人家前就出现了,先是在肚皮,然后才扩散到全身,所以他总喜欢停在鱼缸底不动,所以他总离我远远的,我一边为了吸引他注意故意去欺负他,一边完全没发现他的异常,主人骂的对,我是废物。


小V说的话成真了,主人重新给我买了个大鱼缸,并且主人和主人真的再相遇了,Y比之前年轻了很多,我还没适应过来他们就好上了,还带了个金戒指整天晃我眼,我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他俩可是早就什么时候起就看对眼了,Y在沙发上睡着了V会温柔地给他盖上毯子偷偷在人嘴上亲一口,V生病了Y就忙前忙后又是喂药又是煮粥,没眼看啦没眼看 ——


我现在想起小V还是会很难过,难过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我知道如果我把小V忘掉就会好起来,可是我没办法忘掉,所以我难过了很久。其实我心里一直梦寐以求的大海有个名字,叫爱情,只要能和小V在一块儿,我就觉得自己拥有世界上最漂亮、最大最深的海了。

我后来常常想起小V说的话,他说他相信一见钟情和永恒的爱,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言语里满满的是向往,我很想告诉他我对他一见钟情了,能不能换他一个永恒的爱,没来得及。

我一开始说我不信一见钟情和永恒的爱,现在打脸了,我信的,我的主人和我自己都能证明。啊啊啊!天杀的!他们又开始亲了!欺负我一条单身鱼……

我想小V了……


我做梦了,我梦见小V死之前,我扒拉着他的脑袋说“你别死我喜欢你”,他点点头说“好啊真巧我也喜欢你”,我幸福得又哭了,我跟他一起看见了一片海,我指着海告诉他这片海叫爱情,他朝我笑,然后我就在这个梦里,一直没醒。




Fin.

】本来想写金鱼视角的维勇,结果写出了一个金鱼虐恋爱情故事_(:з」∠)_